长青的眼睛。

“攸攸……”

他上前扶住倒下去的白攸，看着她不断往外流血的脖颈，痛苦的哭道，“攸攸，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就杀光这天下所有的人！”

白攸脸色苍白的看着他，唇角勾出一抹冷然的微笑，“我死了，便什么都看不见了，陆长青，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我父亲杀你的时候，没有结束自己的命，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

那时候，白攸真的活不下去，她痛苦，她煎熬，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像地狱一般。

她想逃，想结束这种生活，但她父亲却用晓彤她们的性命威胁她。

而现在更多的人命因为她死去，她真的恨不能那个时候就死，那样，最多死的也就是她院子里的人，而不像现在这样，死那么多人。

陆长青拼命的摇头，“不，攸攸，你不能死，我还有好多事没有跟你一起做，攸攸，答应我，挺住，我现在就给你找大夫，你一定不会死的。”

“没用的！”

白攸的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陆哥哥，不要再和天命抗了，我们这辈子没有缘分！”

“有的，?有的！”

陆长青用手捂住白攸的伤口，想让血慢一点流，殷红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白攸眼睛逐渐涣散，她看不清眼前陆长青脸上的表情，但是她能感受到他心里的痛苦，她轻声无力的说，“陆哥哥，我欠你的情怎么也还不了了，下辈子我可能也不会再遇见你了，你就放开你的执念好吗？”

“不行，我不允许！”

陆长青痛苦的吼道，“攸攸，你不能死，听见没有，我不允许你死！你不能死！”

当初，陆长青为了再续和白攸这世的缘分，逆天改命，用自己三十年的寿命换了白攸十年，那时候恩慈大师就说过，这样一来，白攸很有可能在下一世投胎之后就会夭折。

他以为这辈子他至少还可以守着白攸十年，来世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他不想把希望寄托在没有把握的事上。

而现在，白攸的气息越来越弱，他心里也明白，这一次，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救得了白攸。

他心里很怕，很怕，他这辈子，下辈子，以后和白攸的缘分就这样断了。

“攸攸，攸攸，你听我说，我们还有办法的，我可以去找恩慈大师，他一定有办法的，你撑住，我带你去，现在就带你去！”

白攸望着他的脸，已经说不出话来，在陆长青将她抱起来的那一刻，她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陆长青感觉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