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真世界，假世界

  “无论你说什么，李某皆是不信。”

  “呵呵！”，妖歌双手负在身后，接著道:“反正別人说什么，估计你也不会信的，又不是在妖某这里才显得特殊一些！”

  李十五皱眉:“你真是国师？”

  妖歌点头:“真是！”

  李十五又道:“我观此地之人，皆是后脑勺留有一张阴阳鬼脸，称之为『道头』，为何你不用？”

  妖歌:“用啊！”

  “我有两相，现在不过其中一相。”

  “另一相则是满头黑白之髮丝，黑白同样暗符阴阳大道之意，这不是『道头』又是什么？”

  李十五闻声沉默，只是任由他心中思索不断，皆是理不出个头绪出来。

  於是道:“你方才说门岛不在，究竟如何理解？”

  妖歌想了想，口中之话宛若石破天惊一般，响彻在李十五脑海之中:“因为你曾经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空的，都是被人刻意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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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该明白了吧！”

  霎时之间，李十五面目阴沉无比。

  他吐字沙哑，几乎是从齿缝间指出来的一般:“你说，这一切又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