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 败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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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死眾那带著怜悯与诱导的低语，在陆炳耳边响起，如它並非单纯的嘲讽，更像是在陈述一种客观上存在的事实。

  他的牺牲。

  除了自我感动，毫无意义。

  如果是为了过去而赎罪，可过去早已发生的事不会有任何改变。

  如果是为了当下扭转一切，可他们要面对的依旧远远超过这片战局里所面对的东西，拦下一群早已精疲力竭的上三品，对於整体战局而言也毫无意义。

  如果是为了未来，哪怕他拼上性命也无法將敌人彻底湮灭，等他死后，又是洪水滔天……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他一个人的死亡，都不过是这命运机器上极为渺小的一颗齿轮。

  毫无作用。

  毫无意义。

  然而，陆炳却忽然嗤笑了一声。

  “呵……”

  一声极轻微，几乎被血沫堵住的嗤笑，却突兀地打断了那“悲天悯人”的嘆息。

  陆炳低垂的头颅微微抬起。

  覆盖血污与灰烬的脸上，那双几乎被黑暗吞噬的眸子深处，微微飘动著一抹暗红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