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何不食肉糜？

&emsp;&emsp;唰！

&emsp;&emsp;王狗儿研墨的手一顿。

&emsp;&emsp;看著张文渊抓耳挠腮的窘迫模样，他略作思索，用一种不太確定的口吻，说道：

&emsp;&emsp;“少爷，小人在外面听夫子讲，好像……是说古代有个叫竇燕山的人，他为人正直，教导孩子很有方法，五个儿子都被他教育成才，考取了功名，名声传得很远。”

&emsp;&emsp;他刻意说得简单，省略了具体朝代和姓名细节，符合一个偶然听来的模糊印象。

&emsp;&emsp;张文渊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激动道：

&emsp;&emsp;“对对对！”

&emsp;&emsp;“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emsp;&emsp;“竇燕山……教五子……名俱扬！”

&emsp;&emsp;“原来是这么回事！”

&emsp;&emsp;他恍然大悟，隨即又惊讶地看向王狗儿，说道：

&emsp;&emsp;“王狗儿，你行啊！”

&emsp;&emsp;“在外面听一遍就记住了？还说得挺明白！”

&emsp;&emsp;“你小子，说不定真是个读书的苗子！”

&emsp;&emsp;他这话带著几分真心实意的惊嘆，但，隨即神色又黯淡下来，嘆了口气，难得地流露出属於他这个年纪的烦恼，继续道：

第8章 何不食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