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铁幕之下，文坛易帜

  鸟巢內的冷风灌进指挥室，空气中混杂著汗水与电子设备的焦糊味。

  苏辰的手指在操作台上悬停，屏幕上，八万名群眾演员的实时热力图依然呈现出一片混乱的赤红。红色的波纹意味著大规模的重叠与滯留。

  “各组负责人，立刻进入位置。”苏辰的声音通过广播，低沉且具有穿透力。

  这是排练的第四天，也是最混乱的一天。

  奥组委原有的那套管理系统已经不堪重负。伺服器的读写速度在处理十万级数据的实时交换时，出现了频繁的卡顿。每一次灯光变换的指令下达，总会有两到三秒的延迟。

  在这短短三秒內，八万人已经在原地绕了三个圈，队形瞬间乱成了一团散沙。

  “灯光延迟两秒，b区的入场时间晚了三秒，导致c区的队伍直接撞在了一起。”李明满头大汗，屏幕上的报错信息像瀑布一样刷屏，“老大，硬体性能到极限了。这套系统是三年前搭建的，根本支撑不住我们现在的编排密度！”

  苏辰没说话，他死死盯著那张混乱的平面图。

  混乱並非源於硬体，而是源於节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八万人就有八万种节奏。没有一个核心的引力场，他们就是无序的布朗运动。

  “把灯光控制权交给我。”苏辰开口。

  “什么？你一个人？”李明一愣。

  “给我。”苏辰的声音不容置疑。

  李明迅速操作，总控权限归於苏辰。

  苏辰看著指挥台上那复杂的操作台。他的双眼，仿佛透过了屏幕，看到了那八万张面孔背后的灵魂。

  他不再试图用计算机去模擬每一个人的轨跡。他要做的，是创造一个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