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赌狗耶？

  把罢工包装成行为艺术？把思想危机包装成高端付费体验项目？还他妈只卖提问的机会，不保证有答案？这是商业史上最无耻的骗局！

  然而，效果出奇的好。

  第一个客户来了。一位纳垢大不净者，它臃肿的身躯散发著腐烂的喜悦，它支付了一整个星系的“生命循环之熵”作为“诚意金”，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孙悟空：“终极的腐朽，是否也是一种新生？”

  孙悟空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不净者却如遭雷击，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隨即狂喜地大笑起来：“我懂了！我懂了！无需言语！腐朽与新生，本为一体，何须追问！此道，妙！妙啊！”

  它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第二个客户，是鈦帝国的水氏外交官沙索。他代表整个鈦帝国，支付了海量的科研数据，问出了那个困扰他们已久的问题：“为了更伟大的福祉，个体的牺牲，是否有其边界？”

  孙悟空依旧沉默。

  沙索却陷入了长久的沉思，最后深深一躬：“感谢您的教诲。我明白了，边界，在每个人的心中。上上善道，亦需时时自省。”

  接下来，恐虐的魔神想知道“无意义的杀戮是否空虚”，奸奇的魔神想知道“终极的欺骗为何”，色孽的魔神想知道“极致的欢愉之后是什么”……

  他们支付了天文数字般的財富，只为得到一个提问的机会，和一个……沉默的背影。

  而孙悟空，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永恆的雕像。

  他本想用自己的“无为”，来对抗这个世界的“有为”。

  但他没想到，夏秋-蝉，这个將资本逻辑刻入灵魂的男人，竟然连他的“无为”本身，都明码標价，打包出售了。

  他成了这个宇宙最昂贵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