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仪式

  时间，午夜，距离十二点还剩十分钟，萧临最后一次检查准备的道具。

  三面整理仪容用的全身镜，两根停电应急时用的蜡烛，还有他早就记下了的祷告词。

  希望靠桌边看著萧临准备仪式，突然说道：“你真的认为现世真灵存在吗？”

  萧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点蜡烛：“我们不是分析过了吗？20年前的天使极地，现世真灵显灵重创了痴愚，然后前几天，又保佑麦緹斯活了下来。”

  希望迟疑了一会儿说道：“那战爭呢？战爭位格突然提升，也是因为那个现世真灵吗？”

  萧临没有回答，又去点另外一根蜡烛。

  这在希望看来，相当於是一种默认，他喃喃地说道：“我……完全无法相信。”

  “没法相信什么？”

  希望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是第三代超凡者，虽然不如你，但是我也非常强，相比於普通人，我自认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神了。至於战爭和那些残次品，则是在我理解范围內更高级別的神。”

  “嗯，能理解，也就是说，以前，你认为我们是这个世界的上限。”萧临帮他做了个小总结。

  “没错。”希望的声音变得低沉下来，他看向萧临布置的那三面镜子。

  “但是现在……情况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现在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可能存在一个真正的神灵。”

  “这个神灵不在我们的认知体系之內，能让一个普通的研究员重创痴愚，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提升战爭的位格，对我们而言是不可逾越的边界，对他来说却是可以隨意摆弄的玩具。”

  希望抬起头来：“就好像我们也……突然变成了普通人一样，这让我觉得很可怕。”

  萧临不置可否，毕竟他没有这方面的顾虑，而且如果希望知道自己和艾生差不多是同一种东西，恐怕心情会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