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徐天然，卒

  “橘子。”

  徐天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有些清冷。

  “臣妾在。”

  橘子微微欠身，姿态依旧是无比恭敬，丝毫不敢有一丝怠慢。

  “都说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徐天然无奈一笑。

  身上的冷冽和眸光之中的冰冷散去了许多，表现的尤为平和。

  橘子缓缓直起身，并没有多说。

  反正她在徐天然面前就是要这样，免得被徐天然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当做发泄的目标。

  虽然徐天然大概率不会对她这么做，但她也不敢赌。

  毕竟，她可是亲眼见过徐天然发怒的模样，即便是他身边最亲近的护卫，也被对方毫不留情的废掉……

  伴君如伴虎，不管徐天然对她多么好，她的警惕心却不会削减分毫。

  徐天然摇了摇头，没有纠结这个，而是转移话题道：“前一个月的理论课程，你应该都掌握的差不多了……”

  徐天然说到这，看向橘子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赞许。

  虽然是特训，但他给橘子安排的考核也是极其严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