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原初的注视

  那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威压，只有一种极其古老的好奇：

  **“你是第一个在接触第一页后，还能记住『我消失了』的存在。其他存在——包括那十三个孩子——都只记得『我存在过』，不记得『我消失了』。”**

  艾米莉没有说话。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艾米莉淡淡开口：“意味著你的实验，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消失』这个环节。你想看看，有没有存在能记住你消失——而不是只记住你存在。”

  原初观测者的“目光”微微波动。

  那不是震惊，是“被猜中”之后的某种古老愉悦。

  **“你很聪明。比那十三个孩子都聪明。他们只回答了『存在是什么』，从来没有问过『我为什么消失』。”**

  艾米莉微微挑眉：“所以呢？我现在问了，你要回答吗？”

  原初观测者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说了一句让艾米莉瞳孔微微收缩的话：

  **“我消失，是因为我发现——存在本身，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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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空凝固。

  连万图书馆里那些七百四十三个纪元的投影都停止了流转，仿佛在等待这个答案的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