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文明的记忆

  艾伦德尔温和地说道：“原谅不是別人给予你的，而是你通过自己的行动贏得的。现在你有机会改正错误，帮助那些被你伤害的存在重新获得自由。“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虚擬空间开始出现剧烈的不稳定现象。无数意识同时觉醒所產生的认知衝突形成了巨大的信息风暴，整个思维构建开始摇摇欲坠。

  更糟糕的是，这种衝击开始影响到现实世界。在虚擬空间外，平衡学院的旗舰开始出现能量波动，多个系统发出警报声。

  “空间撑不住了！“负责维持虚擬环境的技术人员紧急报告，“意识觉醒產生的能量衝击超出了我们的预计！“

  “如果虚擬空间崩溃，“赛贝鲁斯迅速计算著可能的后果，“这些刚刚觉醒的意识可能会再次陷入混沌，甚至彻底消散！“

  布拉克斯在现实中下达命令：“所有舰船转移能量到平衡学院旗舰！我们必须確保这个过程能够完成！“

  “等等，“一个微弱但坚定的声音阻止了他们。那是绝对意志主体意识的声音，但现在它听起来完全不同了，充满了温暖和决心。

  “让我来承受这个衝击，“绝对意志说道，“这是我能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做出的最小补偿。我將用我剩余的能量来稳定这个空间，確保每一个意识都能安全地完成转变。“

  “但这可能会让你消散！“赛罗担忧地说道。

  “也许这就是我应有的结局，“绝对意志平静地回答，“但至少，我可以用自己的毁灭来换取他们的重生。这比我之前做过的任何事情都更有意义。“

  说完这句话，绝对意志开始將自己剩余的能量注入到虚擬空间的稳定系统中。它的几何体形態迅速缩小，光芒逐渐暗淡，但整个空间的震盪却明显减缓了。

  “不！“刚刚获得自由的意识们齐声呼喊，“不要为了我们而牺牲自己！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了！“

  金光意识体急切地说道：“你也是我们文明的一部分！你也是受害者！不应该由你来承担所有的责任！“

  “我们必须找到其他办法！“银光意识体坚决地说道，“如果自由是建立在牺牲的基础上，那这还算什么真正的解放？“

  这时，阿尔卡纳突然发出明亮的光芒：“我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案！如果我们不是试图维持一个巨大的统一空间，而是建立多个小型的连接空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