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真正的斩月

  第313章 真正的斩月

  斩月大叔的话语还在意识空间的虚空中縈绕，带著一种释然与最终的告別。

  他抬起的手掌之中，灵子疯狂匯聚、压缩、塑形，最终凝成一把造型古朴、

  刃宽厚重的大剑，剑身流淌著如同活物般的暗沉灵光。

  “所以我不能让你成为死神。”他的声音沉静，却字字如铁钉，凿进一护的灵魂，“你一旦当上死神，我就必须杀了你————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

  斩月大叔的话锋陡然一转，他凝视著眼前这个执拗的橘发少年，眼神变得复杂难明。

  “你还是踏上了成为死神的路，契机与邂逅，不断磨练力量————儘管受伤受苦，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次，灵魂不知被撕裂了多少回————你还是坚持著自己的意志，跌跌撞撞地走下去。”

  “每次我看到你这样————我的內心，就会发出声音，开始动摇。”

  斩月大叔的身影边缘开始变得模糊，仿佛由无数细微的光点构成，正被无形的风吹拂著逸散。

  “后来————我的心，开始倾向协助你的意志，而不是让你远离死神。”

  他嘴角牵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著挣扎后的疲惫与释怀的平静：“於是我现在，甚至————就连抽身离开，都能够感到喜悦。”

  “等————等一下，斩月！我还没————”

  一护心头猛地一揪，一种巨大的、即將失去某种重要之物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衝去，试图抓住那正在消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