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困解

  四位古老至尊，一方帝族老祖，连同其镇族帝兵，在牧长生只手一击之下，形神俱灭，万劫不復。

  星空，再次死寂。

  唯有那缓缓消散的五指虚影，与空气中残留的，令人灵魂战慄的荣枯轮迴道韵，无声地诉说著大帝的无上威严。

  牧长生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流转，忽然若有所感，投向了下方那座早已空空荡荡，唯有阵法灵光微微闪烁的观星楼。

  就在刚才那一瞬，他登临帝位，神念笼罩诸天时。

  隱隱感觉到那里似乎有一道目光，一道超然物外，凌驾於眼前这一切纷爭之上的目光，曾静静注视著自己。

  那目光平静深邃，不含任何情绪，却让他这位新晋大帝，都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渺小感与神秘。

  帝念如潮水般扫过观星楼及其周围每一寸空间，每一粒尘埃。

  跪伏的修士们战战兢兢，残留的阵法灵光微弱闪烁……一切正常，毫无异样。

  “错觉么？”

  牧长生微微蹙眉，隨即又摇了摇头。

  到了他这个境界，尤其是刚与天心印记融合，神感通明，几乎不可能有错觉。

  唯一的解释是，对方的存在层次，可能远超自己目前的感知范畴。

  会是谁？那位诸天守护者？还是……传说中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