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麻烦了啊

  声音此起彼伏

  战斗似乎就这样结束了，简短，简单，好像华燁並没有什么威胁一般。

  从出场到被劈成两半，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那只怪物连像样的反击都没能做出，就被凯莎一刀劈了。

  但……真的会如此简单吗？

  “凯——莎！”

  一道嘶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从那两半裂开的身体中传出。

  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因为它太特別了

  不像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骨头里、从肉里、从每一寸被感染的细胞里同时挤出来的。

  那是华燁的声音。

  不是怪物的嘶吼，是华燁的声音。

  那个在天宫时代不可一世、骑在所有天使头上的男人，那个被虚空和鸣式感染后变成了怪物的东西

  在这一刻，似乎是太过痛苦的缘故，他的意识恢復了那么一刻，清明了那么一瞬间。

  他认出了凯莎。

  他认出了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他曾经无数次想要征服、想要占有、想要摧毁的女人。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那张已经裂成两半的嘴，喊出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