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林威的信任

  林威抿了口茶，看著儿子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笑道：“怎么，觉得这曲子无趣？也是，你们年轻人，是听不惯这些老调了。”

  “倒也不是无趣，”林枫收回目光，笑了笑，“只是觉得，这西港城虽不算顶繁华，但三教九流，生活百態，倒也自有一番滋味。”

  “哦？”林威挑了挑眉，有些讶异於儿子会说出这番话，“你以前可是只顾著打理生意，最近又是痴迷武道，何时对这些市井琐事感兴趣了？”

  “此一时彼一时。”林枫含糊道，“多看看，多听听，总没坏处。父亲，您在这西港城待了大半辈子，可知这城里，除了明面上的生意和势力，还有哪些不为人知，或者……比较特別的去处？”

  林威虽然觉得儿子今天有些奇怪，但还是捋著鬍鬚想了想：“特別的去处？港口那边商贾云集，有不少新奇的玩意，但是你原来不是经常去吗？

  城南的旧货市场，偶尔能淘到些稀奇古怪的老物件，剩下就是那些烟柳巷，赌场酒坊，这些地方你原来都嗤之以鼻，……怎么，年龄大了，动心了？”

  “隨便问问，我这会可没这个心思。”林枫记下了这几个地点，“只是觉得，要真正了解一座城，不能只看光鲜的一面。”

  接下来的几天，林枫的足跡遍布了西港城的各个角落。

  他去了城西的“快活林”赌坊。里面人声鼎沸，烟雾繚绕，赌徒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吆五喝六。贏钱的狂喜，输钱的沮丧，庄家冷静的眼神，打手警惕的巡视……强烈的欲望情绪几乎形成了实质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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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了码头，看著力工们喊著號子，將沉重的货物从船上卸下。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油光，肌肉賁张，汗水如雨。空气中瀰漫著河水、鱼腥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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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出了城，去了周边的农村。看著农夫在田里辛勤耕作，老黄牛慢悠悠地拉著犁，村妇在河边浣衣，孩童在田间地头追逐打闹。鸡鸣犬吠，炊烟裊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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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过程中，林枫也並非完全冷眼旁观。他有时会停下来和农夫聊几句收成，会给码头休息的力工买碗茶水，会在旧货市场淘换些不起眼的小玩意，顺便和摊主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