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巨口

  “看样子你也是个猎魔人。”凯撒的声音在廝杀的背景音中依旧平稳，目光落在他那布满厚茧的双手上，那是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痕跡。

  老人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没有否认：“老了……提不动剑了。”他拍了拍怀里嚇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现在……只是个混口饭吃的药剂师罢了。”

  “药剂师？”凯撒心中瞭然。

  这是许多年老力衰的猎魔人最后的归宿，他们已经无法在猎杀魔物，只能够凭藉独特的魔药传承售卖药剂为生。

  “那巫师……是你请的？”凯撒目光扫过地上那滩肉泥。

  老人艰难地点点头：“风暴城的巫师……我答应给他一瓶特殊的魔药，他护送我来混乱山脉採集一些材料！”

  隨后他浑浊的眼睛望向凯撒，带著一丝恳求：“现在……现在能否请你护送我们下山？我可以把那瓶药剂当做报酬！”

  凯撒冷冽的眼神看著他：“我们等会儿肯定要出去，至於你和你孙女能不能趁乱逃出去，活到山下……”凯撒顿了顿，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看你们自己的运气。”

  老人抱著孙女的手臂收紧，他沉默了几息，目光在凯撒冰冷的脸庞和洞口的动静之间来回扫视，最终狠狠一点头：“好！”

  隨后他动作麻利地从身后一个兽皮袋里摸索著，小心翼翼地取出两瓶药剂。

  一瓶通体赤红，內里仿佛有岩浆在缓缓流动，另一瓶则是散发著微微绿光，充斥著生命的气息。

  “接著！”老人低喝一声，將两瓶药剂拋向凯撒。

  凯撒单手稳稳接住，入手便觉不同，那红色小瓶滚烫、炽热。

  “绿的，是上等治癒药剂，只要不是当场毙命的伤，断手断脚也能给你催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