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要

  “醒醒。”

  再次睁开眼时，梁悦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许嘉平扶她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温水，放到她手里，“睡得好么？”

  “现在是几点？”

  “上午9点多。”

  “我的闹钟怎么没响，今天公司有事。”她试图下床，许嘉平温柔的按住她的肩膀，“别担心，我打过招呼了。”

  “你怎么在这？”她有些茫然，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不对，你不是在楼下等我么。。。”

  她的脑海中闪过余季离开的片段。。。还有。。。两个男人。。。做了两次。。。再往后，记忆开始有些模糊。

  “我是不是又发作了？”她忐忑的问道。

  “没有。你昨天表现的很好，你很舒服，也很满足。”许嘉平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从没看过自己的录像吧？”

  她放下水杯，接过他递来的相机，犹豫了几秒钟，按下播放键。

  录像中的自己，一开始还是趴在床边，一脸享受的迎合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后入，后来又被他们夹在中间，眼罩也被扯掉，几个男人同时摆弄着她的身体，再后来，她显然已经高潮连连、飘飘欲仙，男人们肆意的射在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的叫声越来越小，直到耗尽体力，沉沉睡去。

  十一、十二、。。。十九。。。她默默的数着人数，看自己与别人做爱的录像，和看色情片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一股强烈的割裂感油然而生。

  录像的最后，许嘉平走了进来，用浴巾为她擦拭干净，又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她，随后伸出手去关相机。

  “好陌生。”她无奈的挤出一个笑容，有些同情的看着许嘉平，“这样你都受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