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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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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触碰到那具被冰冷数据和观察记录包裹了太久的躯壳——她开始抚摸任佑箐的头发,动作笨拙,从发顶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抚平那些看不见的,经年累月的刻痕。

  我哭了。

  我的眼泪失控地涌了出来。

  我没有嚎啕,我只是流出了无声的,汹涌的泪,任由它们迅速浸湿了任佑箐肩头的衣料,任由温热的液体渗透进去,带来陌生的,灼人的湿意。

  任佐荫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她将脸埋得更深,呼吸着任佑箐颈间那缕熟悉的,清冽又带着一丝冷意的气息。

  “对不起…对不起,”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声音闷在衣料里,含混不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母亲许颜珍破碎的哭泣和任城隐在背后的阴影,还有一个家庭的人们破碎的残尸。

  任伊不是第一目击者,她是直面血腥,却恪守这一份秘密时至今日的人,痛苦的根源竟如此相似,又如此同源,可是她竟恨了她这么多年。

  哭了不知多久,任佐荫才勉强止住汹涌的泪意。她微微退开一点,双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任佑箐的手臂,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仔细地,贪婪地,带着无尽痛楚地,凝视着任佑箐近在咫尺的面容。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平静得近乎诡异。

  只有眼睛。

  因为哭,太难了。

  在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眼眸里,此刻,正无声地,缓慢地,滚落下一滴泪水。

  清澈,冰冷,沿着她苍白光滑的脸颊,缓缓滑落,在台灯昏黄侧光的映照下,那滴泪折射出一点微弱而晶莹的光。可除此之外,她的脸上再无其他变化。

  唇未曾撇去,眼也没有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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