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疼得簌簌掉眼泪的景初,思明也有些内疚了起来。
如果他能在父亲的眼中更重要一点的话,那是不是……他说的话,父亲就会听一点。
在对付景初和时迟的时候会迟疑一些,哪怕是片刻。
时迟的右手现在还完好无损,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魔药药瓶,递给了景初,“初初,涂点药水吧,会好受一点。”
思明伸手去拿药瓶,“我帮初初涂药吧……”
时迟面色冰冷,冷声道:“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