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的是浅黄色的向日葵。
菜盆里放满水,没过碗筷,放入一块清洁凝胶,搅动几下,很快水里就自动浮现起了白色的泡沫。
碗筷被泡沫浸泡着,拿起洗碗布擦洗几下就干净了。
洗好,过水冲一遍,放在洗手台上沥干,夏文曜就做好了今天的任务。
他跳下了高脚凳,神色清冷地将小围裙给摘下来,一系列动作毫无违和感,换显得游刃有余。
他走到了沙发上,看见顾小锦竟然是睡着了。
夏文曜眉心细不可察地蹙了蹙,但一想到顾小锦说这样难看,又立刻舒展起了眉心,控制着自己。
往前走了几步,他伸出小小的手臂想要把顾小锦给抱起来,把她放在床上去。
但……
事与愿违。
夏文曜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有足够的力气可以拖起顾小锦,却无法抱住,顾小锦的腿只能拖着地划过。
他思索了几秒,又重新
将她放回了沙发上。
算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眼里划过一抹浓浓的嫌弃。
夏文曜跑进了房间,过了十几秒后又锵锵锵地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小枕头和两床薄毯。
他先将一床薄毯披在了顾小锦的身上,然后跑去对面的沙发上枕着小小的枕头,盖着自己的小被子也睡下了。
夏文曜做这一切依然是毫无违和感,内心也不觉得别扭了。
果然,一件再荒唐的事情,也终究会有接受的一天,习惯的一天。
顾小锦又做了一个梦,来到了梦里那座纯白的庄园。
这个庄园她已经很熟悉了,梦过了好几次。
循着脑海里那丝模模糊糊的印象,顾小锦很快就走到了庄园里一栋别墅前站定,抬头一看。
二楼处那儿空无一人。
她眨了眨眼睛,就这么看着。
几分钟后,一位黑发黑眸的男子缓缓从二楼打开的落地窗里走出,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漠矜傲,贵气十足。
他眉宇潜藏着显而易见的忧愁,只是轻轻一蹙眉,看的人心都要碎了。
男子没有看向顾小锦,只是遥遥凝望着远方。
远方有什么呢?
顾小锦往后看,一片雪白。
雪白的群山峰峦,雪白的松柏枯枝,雪白的路面……这个世界除了风雪的白色,几乎没有任何色彩。
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顾小锦从他幽暗的眼眸里能感受到一股深深的落寞,似是向往着什么,又迅速化成枯寂的灰。
顾小锦看了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