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赫归仿佛并未听到她的声音。
温云眠疑惑,又喊了一声,“赫归?”
她谨慎的没有直接过去,可能是真的怕了,所以她站在原地不动。
但是月赫归依旧没有听到,反而一直站在那里,不过也并不奇怪,因为雨太大了,哗哗作响,声音喊出去的同时就已经被雨声给削弱了。
温云眠也觉得雨下的太大了,没听到很正常。
但是她没有冲动,而是悄悄朝着不远处绕过去,去看看马车在不在。
从京城过来的马车要到十里亭这边来,是一定要经过这条路的,这也是唯一的一条路。
所以她得先去确认马车。
经过隐蔽的芦苇荡旁的小路,温云眠就看到马车停在连廊内,没淋着雨,马还在低着头吃旁边的草,悠然自得。
马车车轮到处都是泥泞,一看就知道是飞速赶来溅起的泥。
而且马车的外观温云眠很熟悉,绝对错不了。
但是让温云眠疑惑的是,女医她们的车驾还没有赶过来。
为了能顺利出城,掩人耳目,所有的人都是四分五散伪装成各种商贩或百姓离开的,虽然月卫和幽卫都是高手,可神武卫也不是吃素的,这样一折腾,如今果真就到了一辆马车。
温云眠喘了口气,这才撑着伞去亭子内。
大雨看似无力,但是夹杂着风吹过来,反而有种柔软却又强势的力道,裹在人的身上,倒是让人寸步难行。
温云眠身上搭着谢云谏的外袍,这会外袍被雨水浸湿,冻得她骨头都冷透了,嘴唇止不住发抖。
那薄薄的衣服贴在娇躯上,乌黑长发贴着她纤长的脖颈和柔美的颈肩,就像是一株被淋湿的白牡丹,娇嫩又惹人怜爱。
正要转身,手中的竹伞就被风给吹的翻飞起来,她手腕没什么力气,被这么一扭,竹伞脱手,瞬间被风给吹走。
温云眠一惊,这会雨势太大,她只能用手挡着往十里亭那边去。
“皇嫂?”
听到有人喊她,断断续续被雨声遮住,但是温云眠肯定,就是月赫归。
她这次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回应那个声音,“我在这。”
她冒雨跑过去,好在她提前吃了女医的药,就算淋了雨,也不会让寒气侵体。
等她终于到了长廊处,凉亭周围的竹帘吹的卷动着,月赫归朝她招手,“皇嫂,这里……”
温云眠应了一声,走到他跟前。
月赫归赶紧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皇嫂,你披着这个。”
温云眠接过来,抬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