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出现了,他气喘吁吁的从马背上下来,月卫和幽卫看到来人,都默契的收了刀剑。
温云眠掀开车帘,“出什么事了,怎会来的这么晚?”
月赫归赶来得急没撑伞,温云眠顺手将伞撑开递给他。
月赫归说,“方才手底下的人回禀,山路不能走,应该有神武卫在埋伏。”
温云眠蹙眉,“几个城门可有能突围的地方?”
“有。东城门那里那日突围了一次,大致了解他们的防守。皇嫂要硬闯吗?”
温云眠摇头,“在京城硬闯,不仅打草惊蛇,咱们也都要被困死在这里。”
“那……”
话还没说出口,不远处忽然传来车轮行驶的声音,所有人立刻警惕,月赫归也立马将车帘放下。
但是温云眠却认出了驾马车的人。
“等等。”温云眠眼神变了,没有锋利,只有惊讶和感动。
“都把刀放下。”
忠伯握住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一只修长冷白的手掀开车帘,白衣玉袍,犹如这细雨中的泼墨画,简单却又那样清冷出众。
温云眠眸子变了,直到谢云谏撑着伞走下马车,走到她跟前,温云眠才终于开口,“你怎么来了。”
幽朵抬眼,看了眼谢云谏,没什么表情的别开目光。
谢云谏望着温云眠,声音温和,“来送娘娘出城。”
谢云谏对谁都疏离,唯独对温云眠,温和如水。
他伸手,宽大的衣袖被清风吹动。
温云眠明白他的意思了,可是看到他递过来的手,她却犹豫了,“帮了我,你该怎么办。”
君沉御那样的人,容忍不了任何人的背叛。
当初的镇国公府,后来的狄越、华家,都是例子。
她做不到踩着云谏的骨头离开。
那还不如杀了她。
“我自有退路,别担心。”谢云谏往前一步,看着她,“我扶娘娘下来。”
温云眠没抬手,“可是……”
谢云谏头一次主动握住了她纤细的玉腕,克制隐忍,但是那双素来平静的眼底,却汹涌着波涛。
他表面依旧温文尔雅,牵着温云眠的手,扶着她下来,“没时间犹豫了,娘娘随我坐一辆马车,我送你出城……”
话还没说完。
温云眠却忽然往前一步,抱住了他。
谢云谏身子骤然僵住!
他感受到了娇软身子的贴近,那一刻,心里所有的克制终于崩塌的彻底。
他隐忍的闭了闭眼,下颌线绷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