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伤心了。”
宝珠微微一愣,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又让人难免不去攀扯憎恶刘嫔。
不过这个女人还是太自以为是,殊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
钱玥撑着胳膊缓缓坐了起来,看向了面前的曹贵人笑道:“多谢妹妹关心,本宫这破烂身子不晓得还能不能撑得住,让妹妹挂念了。”
“宝珠,把本宫的那件银狐大氅拿出来,赏赐给曹贵人穿。”
曹贵人瞧着宝珠从后面衣橱里端出来的银狐披风,登时眼底掠过一抹喜悦。
她早就喜欢这件披风了,如今一句安慰的话平白得了这件衣服,脸上顿时掠过一抹喜悦,忙躬身行礼谢恩。
她父亲虽然是新贵,可刚提拔起来,出身也寒微,还真难见着好东西。
庶族地主提拔起来的官员往往如此,只有极个别铁骨铮铮是个例外。
曹贵人捧着披风转身离开,笑脸相送的钱玥待那人走出了长乐宫的院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在了那里。
好戏开场了,想要登上凤位总得祭祀点什么才行。
“宝珠!”钱玥冲一边的宝珠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