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保命的基础。
当然,他也知道只依靠这些人马是不够牢固,依仗自己是大宗太师,位高权重,早就跟玉泉观打好了关系。
这也是他为何选择在玉浮山下隐居的主要原因。
一面指挥两千庄园护卫,按照自己早就制订好的防御阵型,守好各自的位置。
另一方面,立刻派人通过暗道,潜出庄园,前往玉泉观报信,请求玉泉观出面调停。
尽管万诠很清楚,林丰与玉泉观的关系不薄,却不能不拉他们出面,只是个调停而已,并非要求玉泉观站在自己这一方。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他都在玉泉观下了重注,关键时刻自然不能不用这根救命稻草。
万诠断定,玉泉观碍于情面,不会不管自己。
这一套防御程序,他早已经演练了数遍。
就在收到林丰活着下山的消息之后。
万诠心里很是凄苦,偌大的大宗疆域,竟然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大正的地盘他不敢去,因为当时,他率领大宗御林军,是抵抗大正禁军的主要力量,早已跟赵争打出了深仇大恨。
镇西军的地盘就更不能去,自己的儿子死在林丰手里,当时在朝时,他也是打压林丰的主要人物,他们之间的仇恨,也是至死不可泯灭的。
其他地区就剩沿海的海寇了。
那些海寇根本不算是人类,自己去了肯定不会有好结果,被吃干扒净不说,家人还能不能活下来,很难说。
身为前大宗太师,若低头受别人的奴役,还不如去死。
眼下除了殊死抵抗,已别无他途。
敲了半天的大门,庄园内没有任何回应。
林丰皱眉看着眼前高大的栅栏,粗大的圆木后面,恐怕还砌了石块,若想破门而入,必然很费工夫。
崔赢策马立在林丰一侧,一身的盔甲鲜明,红色的头樱在风中飘洒,大红披风,衬托着玉面无暇,显得很是英姿飒爽。
“王爷,不如点火烧了他们的围栅。”
“这庄园建得不错,我是真不愿意毁了它。”
“咱不能跟他们僵在这里嘛。”
“嗯,那就烧。”
见林丰点头同意,崔赢扭头吩咐。
“让弓箭手准备火箭,烧了他们的围栅。”
有传令兵迅速转身,跑出传达命令。
正在此时,围栅上突然冒出了无数军卒,张弓搭箭,严阵以待。
敲门的军卒迅速跨上战马,策马退到了大部队跟前。
下一刻,厚重的庄园大门,吱吱嘎嘎一阵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