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忠勤伯府,刘嬷嬷正躺在床上疼得哀嚎。
她摔断的腿肿得老高,大夫说至少要躺三个月。她疼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耳边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念叨:"婆婆坏坏,欺负姐姐,遭报应啦……"
她以为是做梦,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从骨子里钻出来的。
她想起自己刁难华兰时,那孩子盯着自己的眼神。
清澈,透亮,却像能看见人心最深处的恶。
她打了个寒颤,忽然觉得,自己这条腿,断得一点也不冤。
金鸳盟内,笛飞声正擦拭着他的刀。
心口的锦鲤印记忽然一烫,他皱了皱眉,低声骂了句:"麻烦精。"
可唇角,却微微扬了扬。
他感应到,那孩子的言灵,又精准了一次。
"小东西,"他喃喃道,"倒不算太蠢。"
刀锋映出他冷峻的脸,也映出眼底那一丝极淡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