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把本源用光,把天道气运散尽,哥哥也认了……"
"你就是要哥哥这条命,哥哥也给你……"
"只求你,别走……"
他哭得像个孩子。
比绵绵哭得还凶。
绵绵愣愣地被他抱着,小手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
"哥哥不怕……"她奶声奶气地说,"崽崽不飞走……"
"崽崽还要……吃哥哥的面面……"
"还要……跟方糖糖哥哥玩……"
"还要……骑叔叔的刀刀……"
"崽崽……不走……"
她一遍遍地重复,像在发誓。
李莲花听着,心口的锦鲤印记,烫得像要烧起来。
那是绵绵的本源,在回应他。
她不走。
她哪儿也不去。
她赖定他了。
门外,方多病和笛飞声站着,听着里面的哭声,沉默不语。
方多病眼眶红得像兔子:"这傻子……"
笛飞声没说话,只是心口的锦鲤,也在发烫。
他忽然就明白了。
明白李莲花为什么推开绵绵。
明白他为什么又哭得这么狼狈。
因为,他们都怕。
怕守不住这束光。
怕光灭了,他们的世界,又重回黑暗。
可绵绵,用她笨拙的方式,告诉他们——
光不灭。
只要他们还要她,她就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