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哥管理不当?!”
“远徴。”宫尚角低声呵斥,“沐姑娘才醒来,不要刺激她!”
宫远徴顿时委屈了下来。
撇开头前还瞪了瞪沐枝意。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哥就不会凶我!
沐枝意无奈轻轻摇头,“谢谢。
让你们担心了。
不过我的身体没事,用了滴心头血而已。”
心头血!?
而已!?
很好。
刚刚才委屈下来的宫远徴,现在宛如个小炮仗,炸了。
“心头血,沐姑娘说得真是轻巧!
常人谁不知一滴心头血,堪比一次重伤,就我们看见你的那样,恐怕不止一滴心头血。
也不知道是什么,能让你用好几滴心头血去用,真是大方!”
“大方”两个字被宫远徴咬得极重。
有种对方是他讨厌之人的感觉。
宫尚角同样也很疑惑。
沐枝意也没打算瞒着,但也没想着说全,“云姑娘妹妹性命攸关,恰好的我心头血能用上,就给她用了。
我的身体我清楚,不过为了感谢角公子和徴公子,晚点我会给两位送上谢礼,保管你们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