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马嘉祺写給贺峻霖时，他同样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笔，写下：

【向前看。】

同样是三个字，克制，甚至带着点残忍，却也是一种……放手和祝福？

当两人交换板子，看到对方写下的内容时，都没有看彼此，只是默默地将板子抱在怀里，低下了头。

那一刻，一种无声的、沉重的悲伤在两人之间弥漫，却也带着一种诀别般的释然。

录制结束回程的车上，贺峻霖靠着车窗睡着了。车子颠簸了一下，他的脑袋滑落，眼看就要撞到玻璃。

坐在他斜前方的马嘉祺，几乎是下意识地、极快地伸出手，垫在了他的头和玻璃之间。

动作轻巧而迅速，除了一直留意着他们的严浩翔，几乎没人看见。

贺峻霖在睡梦中无知无觉，脑袋枕着马嘉祺温热的手掌，睡得似乎安稳了些。

马嘉祺没有收回手，就那样维持着那个有些别扭的姿势，直到车子平稳行驶。他才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将手抽了回来，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贺峻霖头发柔软的温度和重量。

然后，他缓缓握紧了拳头，将那份温度攥紧，又一点点松开，最终归于平静。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目光深远。

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有些路，需要各自去走。

但至少，他们还活着，还在这个团队里，还在彼此看得见的地方。

这或许，就是当下最好的结局了。

至于未来……

马嘉祺闭上眼，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尽数压下。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