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天台那天晚上。
贺峻霖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贺峻霖.我抓住你手腕的时候,你没有甩开。我说只跳给你看的时候,你没有拒绝。羽毛碰到你的时候,你甚至……没有推开我。
他一桩桩,一件件,数着那些被马嘉祺刻意模糊、试图遗忘的瞬间。
贺峻霖.马嘉祺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喊停。
贺峻霖的声音冷了下来。
贺峻霖.可是你没有。你默许了,你纵容了,你甚至……有反应。
最后几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马嘉祺最不愿面对的真实上。他的脸颊在黑暗中迅速烧灼起来,一种被彻底剥开伪装的羞耻和恼怒席卷了他。
马嘉祺所以你现在是怪我?
马嘉祺生我的气?
贺峻霖.我不怪你。
贺峻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奇异的了然。
贺峻霖.我只是告诉你,马嘉祺,这条路,是你默许我走上的。现在你想半路把我推开,不行。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马嘉祺你看看现在!
马嘉祺忍不住指向周围,尽管一片黑暗。
马嘉祺丁哥,真源,亚轩,浩翔,连耀文都感觉到了!
马嘉祺我们这样……像什么样子?!
贺峻霖.像什么样子?
贺峻霖重复着,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马嘉祺面前,蹲下身。月光勉强照亮了他仰起的脸,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马嘉祺从未见过的、激烈而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不甘,有执拗,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