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两个字一字一顿地咬着音,巧笑倩兮,凤眼嫣然。
蓝琬琰小妹年幼无知,娇纵任性——
蓝琬琰不讲道理!
蓝瑾瑜阿琬。
蓝琬琰瞬间乖觉,软语相应。
#蓝琬琰哥哥。
少年修长的指尖轻点桌面,目光氤氲在店家盈室的茶烟里。
他嗓音清淡,藏无声的宠溺。
蓝瑾瑜又在说什么?
#蓝琬琰什么也没说!
蓝瑾瑜晲她一眼,给自己续了一杯茶,不置可否。
蓝瑾瑜景仪,你说呢?
蓝景仪轻哼。
蓝景仪她呀……
他声音忽滞。
蓝琬琰底下伸手,轻勾了勾他的小指头。
少女的指腹温热而软腻。
少年沉默了一息,听见蓝瑾瑜杯盏轻叩的声响才恍然,缓缓续声。
蓝景仪我们说,这说书的不是在说一个夷陵老祖的事儿吗,江湖百晓生传言,其人凶神恶煞惨绝人寰,奇丑之甚不忍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蓝瑾瑜眉心一动,捏着杯盏的力道加重了两分。
他忽然有点头疼。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就都要非抓着同一个名讳做借口呢?
名讳名讳,讳莫如深。
他颇长地默了半响,眼眸开阖,声音轻了稍许,仿佛是随口一问。
蓝瑾瑜阿琬,你何时对夷陵老祖如此有兴趣?
蓝琬琰哪里晓得自己对这什子夷陵老祖有甚么兴趣!说来有趣,她长伴母亲身侧,与父母同辈的修士里头,各种事迹她听的多得海了去了,夷陵老祖虽是凶名,但论名气大真真可算是拔尖的头几份了,但今日以前,她竟然连这说书人说来开场的简单生平都听说甚少。
这其实实在是件奇怪事,不过此时她尚未留心。
晦风乍起,阴气狂作。
灵剑受到震动,随行的蓝氏弟子悚然一惊,各人拔了剑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