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永琪又叮嘱了她几句注意休息,便告辞离开了。走出栖燕阁,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心中有些怅然,又有些好笑。
兄弟……
他摇了摇头,唇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而屋内,萧云燕摩挲着那冰凉的白玉药瓶,心里想着:皇上好像没那么可怕了,永琪人也很好,还把她当妹妹看……那她是不是,可以不用那么害怕了?
她不知道,她这“兄弟”二字,和她拍向永琪肩膀的那一下,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不远处,正信步走来、想看看她状况的乾隆眼中。
乾隆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看着永琪从栖燕阁出来时脸上那尚未褪去的、带着一丝赧然的笑意,再联想到刚才隐约听到的“兄弟”、“够意思”等字眼,以及吴书来低声禀报的“五阿哥送了安神丸”……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比昨晚看到她下跪时更烈,更猛!
兄弟?
送药?
永琪这小子,动作倒是快!
朕这里刚因为她害怕而心烦意乱,他倒好,趁虚而入,送上关怀,还捞了个“好兄弟”的名头?!
乾隆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的冷气让旁边的吴书来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好,很好。
他的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栖燕阁的院门。
看来,光是让她知道身份还不够。他还得让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谁,才是她唯一可以、也必须依赖和亲近的人!
永琪想当“兄弟”?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