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风暴中心的沈文琅，对此并非毫无所觉。他只是控制不住。

每一次看到不合心意的文件，每一次听到不够完美的汇报，他心头的无名火就会不受控制地窜起。而每一次发完火，看着下属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他脑海里又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高途，绝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如果是高途，总能在他发火前就察觉到问题所在。如果是高途……

那个名字，连同他那虚弱的声音，以及那句该死的“陪伴侣度过发热期”，像魔咒一样缠绕着他，让他的烦躁有增无减。

三天。

度日如年。

对于在痛苦和混乱中独自挣扎的高途是如此。

对于在沈文琅怒火下瑟瑟发抖的HS员工们，亦是如此。

风暴仍在持续，而那个能平息风暴的影子，归期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