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难听话,毕竟听了人家的消息,但该表明的态度还是要表明,“那烦请不为小哥儿回去的时候给长柏带句话。”
“啊?”不为不解,“带什么话?”
“柏儿如今应该还在国公府等消息呢,不为小哥儿怕是和柏儿错过了。”
“啊?”不为一惊,谎话圆不过去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或许是小的怕是和二公子走岔路了。”
“嗯,走岔路了。”王萱没再说话,不为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就好。
不为回去和小公爷讲了事情经过,就被小公爷骂了,“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小公爷,真不怪小的。盛家戒严了,根本没人出门,我是在外面被抓的。”不为抬头偷看了齐衡一眼,见齐衡没有生气,才幽幽抱怨,“您也知道的,如今盛家下人越来越难收买了,而且,小的觉得大娘子可能已经知道您和六姑娘的事情了。”
“怎么会?”
“怎么不会?大娘子管家管得可严格了,您和六姑娘私下见一次面,盛家的门禁就会紧一分。”
齐衡一怔,“还有这种事?”
“是呀,盛家可能不想得罪国公府,才没将事情闹出来,但您以后做事也多少顾忌些。”
“我和六妹妹,发乎情止乎礼,从未越矩,王大娘子这是小人之心。”
“是是是,王大娘子小人之心,可毕竟是人家女儿,防着也是有的。”
齐衡知道不为说的有理,只除了瞪不为几眼外,也不能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