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蹦跶一下,是挺讨厌的。”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王萱点头承认自己确实和对方无法沟通:“我也没办法,我也想好好过日子,可有人看不惯啊!主君,你也凭良心说句实话,我让步的是不是已经够多了,再往后让,可就无路可退了。”
“主君是读史书,应该知道不能将人逼到绝境。你不妨给林氏讲讲破釜沉舟、同归于尽一类的故事。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个大活人?要真哪天惹急了,一激动将她发卖了出去,主君可别怪我没提前说清楚。”
听王萱这语气,不想是开玩笑,盛紘心里有些打鼓,“话赶话得说得过了两分而已,大娘子还当真了。”
王萱淡淡一笑,“主君的话,我可都当真的。”
“呃......”盛紘被堵住了话头,气闷地不再说话,屋里一时间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