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她轻笑,像是自嘲。
时青或许吧,如果我不是时青的话。
刘耀文抬头,看向她。
刘耀文可惜,你就是时青,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你们注定没有结果。
刘耀文的话像是报复时青拆穿他的伪装,可这把刀似乎没有插进时青的心里,却让他觉得钝痛。
A市的夜很凉,黑色的兰博基尼跑在环城高速上,刘耀文的胳膊支着头,耳边只剩下呼啸而过的风。
左奇函喂?文哥?
电话接通,那一头是灯红酒绿的会所,左奇函拿着手机,找了个清净地方接起来。
刘耀文在哪儿?
左奇函在我家的会所呢。
刘耀文哪个?
左奇函F.X
左奇函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不对劲,收起了嬉笑的心思,利落的报了地址。
刘耀文这就到。
刘耀文挂了电话,左奇函却品出不对来。
他是知道文哥今天和青姐去约会的,现在看起来,好像结果不太好。
左奇函快快快!别玩了!起来!
左奇函老周老周!找人把那个A one包厢收拾的干干净净,把我收藏的酒都摆出来!
左奇函张罗着,还不忘回头跟经理说。
左奇函赶快清客!闲杂人等该下班的下班,留两个好的调酒师和机灵的服务员,剩下的都走!
左奇函一顿忙活,终于在刘耀文来的前一刻吧把一切都搞定了。
但其实刘耀文根本连看都没看,大步朝着A one的包厢就去了。
左奇函摆手,让老周他们都出去了,自己陪着刘耀文喝酒。
左奇函文哥,你这是?
左奇函欲言又止,刘耀文言简意赅。
刘耀文被人发现了。
左奇函了然,有些尴尬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