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蒙拐骗”四个字,立刻来了精神,举起小手作证:“对呀对呀!我们还赚了好多好多钱呢!”
赚的温正清的钱,柚柚想想就直乐。
祝如:“......”
她还在这里担心江若云她们把柚柚带坏,结果自己亲哥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好在她脸皮厚
她话锋一转,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那不是挺好,素质低的人活得久啊!”
这下轮到江若云和柚柚沉默了。
好想这么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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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很快便回了宫。
方才的混乱早已被禁军控制住,该安抚的安抚,该送回去的送回去。
饕餮也趁机变小,正跟在柚柚身后,亦步亦趋,活像个受了委屈的狗狗。
至少在祝如眼中是这样的。
“这是你养的小狗?这么可爱呀——”
她说着就伸手准备摸摸,被饕餮一别头躲开。
江若云发觉人迟钝些确实是好事,比如现在,祝如就完全没意识到这条小黑狗其实长得和刚才的饕餮还是有几分相似的,还能指着人家说说笑笑。
江若云:“它比较怕生,别伤到你。”
很惜命的祝如立刻缩回手。
回到殿内,福安连忙奉上热茶和干净的帕子。
柚柚捧着那个小木盒,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她蹭蹭蹭地跑到秦宴面前,踮起脚,把木盒举得高高的。
“这个还给你呀父皇。”
秦宴垂眸看了看那个木盒,又看了看她。
他没有接,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给你的,就是你的,拿去吧。”
说完,他转向一旁的祝殷,方才还算温和的表情瞬间没了。
“今日之事,云螭宫的人会守口如瓶。朕也希望,沂国的使臣们,能做到一样的事情。”
祝殷颔首:“自然。”
“至于那些冥顽不化的总叫嚷着要朕归还宝物的。”秦宴半带威胁,“朕已经派人处理掉了。”
他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句话,让祝如后心一凉。
这逆鳞本就是他们白家先祖用不光彩的手段从龙族身上强抢来的。既然总说信奉弱肉强食,那如今,他不过是以同样的方式拿回来罢了。
这事秦宴做得一点没有负担。
再说了这玩意要还是在白景山手里,他们谁都不知道能使用几次。
那这次饕餮结束了,下次呢?
还不知道要仗着自己有底牌召唤出个什么来。
他是做皇帝的,不是来给他们擦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