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宇忍着伤势,再次催动星纹,星网顺着咒印边缘铺开,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白语琳的钻光化作细流,顺着净化后的缝隙渗入,一点点冲刷咒印的根基。四人一兽合力,新焰的暖光、赤金的烈焰、星纹的稳固、钻光的净化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将那阴鸷的黑色咒印死死困在了焰心阵的古纹之上,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而暗域最深处,幽冥殿的黑色王座上,蚀影王的本体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中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黑暗。他指尖轻轻划过面前悬浮的暗镜,镜中清晰映着云初掌心的暖光,以及被困住的咒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焰脉的‘初心之火’……有点意思。”
话音刚落,暗域的每一个角落,十二道隐晦到极致的气息同时苏醒,它们如跗骨之蛆,无声无息地朝着焰心阵的方向靠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场被当作“试探”的对决,从未真正结束,它终于成了引爆两界存亡的终极风暴的导火索,而真正的黑暗,才刚刚拉开序幕。
幽冥殿的暗影穹顶下,没有脚步声,十二道轮廓自虚无中浮现——或融于暗雾,或隐于光隙,气息彼此交织却又泾渭分明,连暗域的风都不敢靠近,只在远处打着旋,卷着细碎的阴翳。
无人看清他们的全貌,唯有各自的“特质”在黑暗中泄露端倪:一缕缠绕的银丝、一簇跳动的黑焰、一片凝结的冰屑、一汪流动的暗水……十二道气息层层叠叠,压得殿内的暗力都泛起涟漪。
“那缕‘暖焰’,倒真是异数。”
最先开口的是道缥缈如魂的声线,似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贴在耳畔低语,唯有细如发丝的暗丝在暗影中轻轻晃动——是影织。他没说自己是谁,没露半分身形,语气里的玩味藏在虚无里,像在暗处观察猎物的猎手,“蚀灵咒竟被暖光滞住,王上的‘试探’,倒是探出了意外之喜。”
“意外?不过是些苟延残喘的光明罢了。”
粗犷的声线炸响,带着灼烧空气的灼热,一团黑焰在暗影中骤然亮起,又瞬间熄灭——是焚烈。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耐,却没敢放肆,只闷闷补充,“直接烧穿青川谷,把那小子的火焰掐灭,何必等那遥遥无期的日子?”
“焚烈,急什么。”
冷冽如冰的女声打断他,似有细碎的冰裂声随之响起,却看不到半点冰晶的影子——是霜凝。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刺骨的疏离,“王上要的不是‘速胜’,是‘根除’。咒印已与封印同频,待那小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