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嘛!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管什么事一定都告诉你,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了!”
褚瑄逸(澜煜王)(耳根悄悄泛起一丝微红,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淡,抬眸看向她装作没听清的样子,追问了一句)“你唤我什么?”
嫣苒(澜毓公主)(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夫君呀,你本就是我的丈夫,我不唤你夫君,还该唤你什么呢?”(说着的同时脚步轻轻挪过去,声音又软了几分)
褚瑄逸(澜煜王)(眼神骤变先前的愠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温柔与灼热,长臂一伸一把将澜毓公主拦腰抱起)
嫣苒(澜毓公主)(被弄的有些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微红地嗔道)“做什么?”
褚瑄逸(澜煜王)(低头看着她,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沙哑)“自然是要让你为做过的事情,付出点代价了!”
澜煜王说完之后,便抱着她大步往床榻走去,帐幔轻垂,将两人的身影温柔笼罩
次日的朝堂之上,气氛格外凝重
众大臣纷纷上前联名上书,言辞恳切地状告睿渊王私挖银矿,意图不轨,还一并递交了确凿的证据
紧接着澜煜王出列,将自己与澜毓公主此前遇袭的经过一一禀明皇帝,呈上的证据链完整清晰,无可辩驳
皇帝听完龙颜大怒拍案而起当即下令,将睿渊王贬往南安且永不召回,至于睿渊王妃,也因为刺杀皇室被削去封号贬为庶人,须随睿渊王一同前往南安,终生不得回京,一场风波终在朝堂的裁决下尘埃落定
很快睿渊王府就被下旨查抄,往日里还带着几分傲气的仆人们瞬间面如死灰,小厮们也吓得浑身发抖,待旨意宣读完毕,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浑浑噩噩地被官兵押走,踏上了流放之路
[睿渊王府]
睿渊王以及睿渊王妃褪去了华贵衣衫,而后更换了民间衣衫,来到了睿渊王府门口,看着昔日辉煌的王府,如今变得人烟稀少落得如此下场,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随即被深深的落寞与自嘲覆盖,终究是罪有应得
褚骏泽(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