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末回到那常年空荡荡的家,熟悉的孤寂感瞬间把他包围,他走进浴室,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上的疲惫与伤口的疼,可心里的空落,却怎么也冲不走。洗完澡,东方末随意套了件宽松的旧T恤,熟门熟路走向酒柜。他抽出一瓶酒,“啪”地打开,仰口灌一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呛得他眼眶发酸。一瓶酒见底,他倚在沙发,伸手又拿了一瓶接着灌
东方末倚在沙发上,一瓶又一瓶酒灌进喉咙,辛辣的滋味在胃里翻涌,可心里那片空落的黑洞,依旧填不满。酒精上头,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像幽灵般钻出来 —— 小时候生日,守着空荡荡的家等到凌晨,爸妈打来的道歉电话;每次满心欢喜盼着父母归来,却只等来 “工作忙,回不去” 的消息…… 他扯过沙发上的抱枕,把脸埋进去,压抑的呜咽混着酒气,在安静的屋子里打转
另一边蓝天画回到家
(蓝天画妈妈)苏婉晴天画,这件是不是小末的外套啊(手拿一件外套)
蓝天画(走近一看)妈妈,的确是东方末的衣服,我问一下他着不着急拿
微信上——
(蓝天画)美若天画东方末你外套搁我家了,你着不着急要,要不我给你送过去?
蓝天画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自己发出去的消息像石沉大海,心里渐渐不安起来。她咬着嘴唇,又拨了一遍电话,“嘟嘟” 的等待音后,依旧是冰冷的 “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她皱起眉,东方末向来不是不回消息的人,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蓝天画打了一遍又一遍,但都没有接
想到东方末腿上还有伤,蓝天画坐不住了,抓起沙发上东方末落下的外套,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出了门。夜里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她发丝乱飘,可她顾不上这些,一路朝着东方末家跑去
另一边东方末喝得醉醺醺的,发现手机一直在震动,看见是蓝天画发的,赶紧回个消息
(东方末)末。不用不用,我明天再过去拿
东方末怕蓝天画过来找他时,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连忙打电话回去
蓝天画看着手机屏幕上东方末发来的消息,心里的不安却没减半分。她盯着 “不用不用,我明天再过去拿” 这行字,咬着嘴唇,总觉得东方末语气里透着股说不出的不对劲。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