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宝宝怎么办!”
虽然拉开了些许距离,但傅修沉的眼神依旧锁着她。
她没什么威慑力地警告,“你、你别乱来啊!这里还是楼下呢!”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他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俯身下去。
在她下意识紧张闭眼的瞬间,他的唇停在她唇瓣上方寸许,温热的气息拂过。
“现在看起来,”他嗓音里含着明显的戏谑,“是你比较期待我乱来啊,傅太太。”
明嫣睁开眼,对上他眼中得逞的笑意,气得想咬人,一把推开他,气呼呼地往楼上走。
什么人啊!
回来不给她带礼物就算了,还这样戏弄她!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傅修沉才不急不缓地踱步上楼。
主卧里,明嫣正抱着枕头生闷气,听见开门声,立刻扭过身子,用后脑勺对着他。
傅修沉走到床边,从西装内袋里摸出另一个更小巧的黑色丝绒方盒,放在她手边。
明嫣眼角余光瞥见,心里那点气顿时消了大半,但面子上下不来,还故意哼了一声,没立刻去拿。
“真不要?”傅修沉作势要收回。
明嫣立刻转身抢了过来,打开。
盒子里是一条项链。
链身极细,是泛着冷光的铂金,但坠子却有些特别——
不是常见的钻石或宝石,而是一枚打磨得光滑温润的深海贝母。
贝母本身是乳白色,但在不同光线下,会流转出极淡的虹彩,边缘镶嵌着一圈细碎的蓝钻,像星子环绕着静谧的月亮。
不算张扬,却精致特别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明嫣拿起来,指尖触碰着微凉的贝母。
“在苏富比预展上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傅修沉在她身边坐下,语气随意,“贝母安神,蓝钻衬你。”
明嫣心里那点残留的小情绪彻底烟消云散,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偏偏还要故意板着脸,“买了礼物还要先逗人,缺德。”
那种娇嗔的抱怨,看得傅修沉眸色渐深。
他没接话,只是抬起手指,沿着她纤细的锁骨缓缓抚过,“开灯看,虹彩更明显。”
正如傅修沉所说,在明亮的光线下,那枚贝母焕发出更加迷人的光泽,虹彩流转,边缘的蓝钻也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
这项链看似简洁,但从选材到工艺,显然都价值不菲。
明嫣正想问他具体价格,一抬头,就在镜中对上了身后男人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带着毫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