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慧眼里的挣扎和惶恐,看着周围那些或探究或算计的眼神。
这就是豪门。
这就是傅家。
老爷子还没咽气,这些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争权夺利。
一口一个“孤儿寡母”,一口一个“血脉”,不过是裹着亲情外衣的算计和掠夺。
她下意识地握紧傅修沉的手。
傅修沉回握住她,眸色凉凉地看向傅老夫人。
“说完了?”
傅老夫人被他看得心头一凛,梗着脖子:“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傅修沉扯了扯嘴角。
“您是不是忘了,”他声音很平,却字字清晰,“老爷子名下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第一顺位继承人是您。”
傅老夫人一愣。
“再加上傅承慧手里百分之八,傅承平之前转给您代持的百分之十二——”傅修沉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加一起,百分之五十。确实比我手里的多。”
走廊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傅老夫人。
傅老夫人脸色变了又变,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想到傅修沉会这么直白地把账算出来。
“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紧。
“我的意思是,”傅修沉往前一步,逼近她,“您要是真想争,大可以光明正大地争。用不着在这儿哭天抢地,演什么苦情戏。”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只是您想清楚——傅家这块肉,您吞不吞得下。”
傅老夫人被他眼底的寒意慑住,下意识后退。
就在这时——
急救室的门猛地推开。
一个护士急匆匆走出来,脸色凝重。
“病人情况危急,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轰!
这句话像惊雷,在走廊里炸开。
傅老夫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凄厉的哭声。
“老爷子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余光瞟傅修沉,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悲伤,全是算计得逞的快意。
几个叔伯也围上来,七嘴八舌。
“怎么会这样?”
“医生呢?再抢救啊!”
“老爷子之前身体不是还好好的吗?”
一片混乱中,傅承慧踉跄着走到护士面前,声音发抖:“医生……医生怎么说?我爸他……”
护士摇摇头:“脑血管破裂,出血量太大,撑不过今晚。”
撑不过今晚。
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