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和尚。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你是先帝的血脉。”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借口,用来粉饰卑劣行径的遮羞布!”
醒尘似乎被戳中了心事,眼底满是阴霾:“你胡说!”
南宫玄羽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那些女人或许愚蠢、贪婪,但绝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你利用她们对神佛的敬畏,行禽兽之事……醒尘,你比你口中那些‘肮脏’的权谋争斗,更下作百倍!”
李常德认同地点头。
醒尘根本不配用“成王败寇”四个字,只是个躲在阴暗角落的鼠辈罢了。
醒尘没刺激到南宫玄羽,倒是被南宫玄羽的一番话,刺得再也维持不住心态!
“贫僧有错吗?!”
他的一双眼睛赤红得吓人,死死盯着南宫玄羽,嘶吼道:“我也是皇子!我身上流的,也是先帝的血!”
“凭什么……凭什么你南宫玄羽就能坐在龙椅上,受万人跪拜,坐拥三宫六院,子孙满堂?!”
“凭什么我就只能躲在寺庙里,穿着一身破袈裟,对着泥塑的佛像念一辈子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