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的。可你骂过萧序吗?没有吧?你就是偏心他。”
叶绯霜对这套说辞已经麻木了:“嗯,我偏心。”
陈宴“唉”了一声:“要是什么时候能偏向我就好了。”
没有人不喜欢偏爱,讨厌偏心无非因为自己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没多久,陈蕴就哒哒哒跑了出来。
她让长公主府的马车回去,自己则蹿上了叶绯霜的马车。
然后她和叶绯霜说起了她所谓的正事——她对好运堂新推出的纸牌玩法不太明白,让叶绯霜好好教教她,她过年要在牌桌上大杀四方。
“我是我们一群小姐妹里玩牌玩得最好的,大家都喜欢和我一拨,我可不能丢了份儿!”
于陈蕴而言,玩牌和她乐嘉郡主的颜面息息相关,不就是天大的事情吗?
她三叔懂什么!
刚好回去的路上要经过好运堂,于是叶绯霜带着陈蕴进去了。
好运堂这个纸牌馆作为叶绯霜来到京城后置办的第一个产业,十分争气。
不光给叶绯霜带来了十分可观的盈利,连规模也比刚来的时候扩大了不少,名气那更是响当当。
有钱赚自然就有人模仿,京城这两年陆陆续续也开了好几家纸牌馆。
那些人起初还战战兢兢,毕竟他们已经知道了好运堂背后的东家是宁昌公主,他们敢和公主殿下抢生意,无异于虎口夺食。
可谁知宁昌公主十分大度,表示有银子一起赚,想开的尽管开。大家还能一起交流心得,开发出更多纸牌的玩法。
前世婉婉讲过特别多玩法,但叶绯霜只记住了简单的几种。那些比较复杂的,光靠听根本弄不明白。
唉,要是婉婉在就好了。
叶绯霜进了好运堂,写了个条子给小二:“你怕这个送到鸿胪客馆去。”
陈蕴疑惑。鸿胪客馆?那不是外邦使臣下榻的地方吗?宁昌姐姐怎么往那儿送信啊?
陈蕴还不知道早朝上发生的事,自然更不知道大晟的亲王在京城。
叶绯霜带着陈蕴上了二楼,陪她练牌技。
陈蕴一边洗牌一边发牢骚:“母亲说,过了年就要给我议亲了。”
陈蕴比叶绯霜小一岁,过了年就十六了,的确到议亲的年纪了。
叶绯霜问:“荣淑姑母有没有看准的郎君?”
“有,好些呢。”陈蕴撅了撅嘴巴,“但我觉得都不好。”
“怎么不好?”
“不好看。”
叶绯霜乐了:“你想要多好看的?”
“我觉得起码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