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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序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捏住了,还狠狠地揉搓、撕扯,所以才会这么疼。
他不禁弯下腰,捂住了心口。
他想问,阿姐不相信他的感情,难道就相信陈宴吗?
算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阿姐为了赶他走,都能编出还有个前世、喜欢陈宴这种话来,阿姐对陈宴总是更偏爱的。
酸楚感从心脏深处涌上来。
甘甜甘甜,甘就是甜。而现在,他心中五味杂陈,独独没有甜。
原来感受不到甜意的心情,就叫不甘心。
他不甘心!
凭什么,前世陈宴就抢走了阿姐,这一世又是这样?
不行,不能这样。
阿姐是他的,不能再被任何人抢走。
“我明日就回大晟去。”萧序侧目看向她,“阿姐,我如你所愿。”
他额角落下几缕发丝,在他脸上打出阴影,显得他的眼睛晦暗不明。
说罢,他抬步离开。
他明显难受得厉害,脚步都不太稳。幸好他的侍从云樾及时出现,扶住了他。
叶绯霜让画眉远远地跟着他们,很快,画眉回来禀告说:“萧公子已经回房了。”
叶绯霜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进房间,就看见了架子上的两杆枪。
小桃解释:“枪是画眉和其他生辰礼一起拿进来的。”
叶绯霜估摸着画眉应该不知道枪是谁送的,只知道是生辰礼,所以一起收下了。
叶绯霜说:“明日请木匠打两个盒子,收起来吧。”
小桃连连点头:“得打两个好点的盒子。这两杆枪这么漂亮,得好好收着。”
叶绯霜笑了下,又说:“让秋萍明早帮我备份礼,我要进宫去探望贵妃娘娘。”
“是,我一会儿就和秋姑姑说去。”
第二天一早,叶绯霜最先等来的不是秋萍,而是画眉。
“公主,萧公子走了。”画眉有些急切地说,“萧公子院子里已经没人了,我去门子那儿问了,说萧公子一行人不到寅时就走了。”
小桃立刻看向叶绯霜:“姑娘,这啥情况啊?萧公子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呢?都不来和你道个别。”
叶绯霜说:“他回家去了。”
“噢。”小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萧公子和咱们在一块儿的时间太长了,我都觉得咱们是一家人了,咱们这儿就是他家。”
叶绯霜发了会儿呆,才说:“不是。他有自己的家,有亲人、师长、朋友。”
不像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