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格外好,日光正盛。
三个人也没急着进屋,在庄园里的草地上晒太阳聊着天。
沈昭先看向周烈问道:“你回京城过年,小安呢?”
周烈瞥她,哼了一声,“自从我的宝贝女儿出生到现在,除了在医院那三天,她就没让我见过我女儿!”
周烈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满。
但在提到女儿时,又多了几分温柔。
“沈昭,你能不能帮我当个说客,劝劝她?”
“不能。”
周淮序冷冽声音响起,直接替沈昭回答。
周烈闻言来气,“周淮序,你凭什么帮沈昭做决定?她只是跟你结了婚而已,不是变成你的附属品,什么都得听你的!”
周淮序不为所动,“她不听我的,难道还要听你的?”
周烈不理会周淮序,偏头认真看向沈昭,“这件事算我求你帮忙,可以吗。”
沈昭心说你求我帮忙也私下求啊。
当着周淮序的面就算了,还要怼他那么几句,可不是自己把自己后路断了。
沈昭给周烈使了个晚点再说的眼色,清了清嗓子道:“你也知道,小安在国外养胎的头几个月,淮序可是出了钱帮忙的,这谁出钱,谁说了算嘛。”
周烈没看懂她眼色,直来直去:“他那是出钱帮忙吗?分明是出钱抓我把柄威胁我。”
沈昭:“……”
给你机会你不要,就别怪我啦。
旁边周淮序淡漠道:“你管好自己下半身,也不会有这出。”
周烈被噎住,半晌说不出话。
沈昭则是心虚地将视线从周烈脸上移开。
这件事真要算起账来,她不也是始作俑者之一么。
远处汽车引擎声渐行渐近,车停下,周砚泽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座,车门打开的同时,牵住正要下车的裴雅。
周烈瞧见有些诧异,“砚泽叔和裴姨的感情似乎好了很多。”
上次裴雅和沈昭在餐厅互扯头花的时候,他就隐隐察觉到,周砚泽对裴雅比以前上心很多。
周淮序神色淡淡地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两个人感情好,正常。”
周烈默了一秒。
转头看向沈昭,“他一直都这么大逆不道吗?”
沈昭:“……”
周烈先行上前迎接周砚泽和裴雅。
沈昭和周淮序慢步走在后面。
沈昭挽着周淮序胳膊,抬眸扫过他脸庞冷峻线条,思忖稍许,温声说道:“老公,来都来了,先过个好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