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泽吵架,说是吵架,其实也不过是裴雅一个人的歇斯底里,周砚泽全程几乎没有任何情绪反馈。
但事后,又能若无其事地和裴雅正常交流。
也许在旁人看来这是周砚泽宽容不计较的表现,但对裴雅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情感上的漠视。
只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像周砚泽这样的人,这一辈子一定过得很舒心自在。
想到这,周凛对周烈说道:
“你找时间劝劝二叔,就当没我家老头子这个哥哥呗。”
周烈给了他一个白眼,“哪有这么容易的事,要让你当周淮序不存在,你觉得可能吗?”
“这哪有什么可比性?我哥是在乎我的,可你刚才也说了,你爹他哥根本不在乎他啊!”
周凛说着,又回想起刚才沈昭和周砚清的电话内容,微微一顿,继续道:
“还有,二叔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老想着让昭昭和我哥分开干什么?吃饱了没事干?就算他真的恨我爹,冤有头债有主,折磨我爹不就行了,折腾我哥不是没事找事吗?”
周烈沉思稍许,扫了沈昭一眼,说道:
“让一个人痛苦的方式有很多种,夺走他最重要的东西便是其一。你觉得,对砚泽叔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毫无疑问,答案是周淮序。
曾经的周淮序,现在的周淮序。
还有,小时候的“周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