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闻言无奈瞥了她一眼,“你喜欢徐烬青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谈上恋爱,就这么分手了,我看到时候哭得凶的还是你自己。”
她和颜言是从高中走到现在的,十年感情摆在那里,又怎么会不了解对方。
“反正我说都说了,总不可能我今天说完分手,明天又去跟他求和好吧,那也太没面子了。”
颜言有些心虚地说。
“而且,我才刚把孩子拿了,徐烬青要是知道,可不又得原地爆炸。”
沈昭又气又想笑,“原来你也知道啊。”
颜言轻哼一声,“你不许胳膊肘往外拐!”
“我哪里是往外拐,我还不是担心你。”
沈昭这可要为自己叫屈了。
“你要不要告诉徐烬青,那是你们小情侣之间的私事。可你就算决定要做这手术,至少让我陪着你吧,要不是我今天偶然碰见你,万一碰上药物过敏之类的意外情况,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该多无助?”
这话一出,颜言还真反驳不了任何。
虽然手术过程是全麻,但术前躺在手术台上双腿分开的记忆到现在还历历在目,那种金属物品贴着私密肌肤的冰冷触感,让她一度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任人宰割的烂肉。
想到这,颜言身体不禁抖了抖,往沈昭怀里钻去。
“可是昭,你今天怎么会在医院?”颜言这会儿情绪平复下来,也有些奇怪,“你生病啦?”
沈昭:“我陪周淮序复查。”
“周淮序???”
颜言刚埋进沈昭胸口的脑袋又弹了起来,整个人从被窝里钻出来震惊无比地瞪着她。
“你疯了吧!你不是都结婚了吗,还跑出来陪周淮序检查身体?!你不怕被捉奸啊?!”
“……”
沈昭懵了好几秒,才愣愣地说:“我和周淮序结婚了呀,你不是知道吗?”
颜言也懵了,“我怎么知道,你只和我说过你结婚了,没说你老公是周淮序啊!”
沈昭默了一会儿,缓缓说:“我记得,我跟你说我结婚的那天,周淮序母亲正好还来找我了,难道这还不明显吗?”
“这很明显吗?”
颜言反问回去,她可不一点都不这么认为。
沈昭捏了捏眉心,又接着说:“我前段时间找徐烬青间接联系周淮序,跟徐烬青也提了一嘴这事儿,难道他也没和你通过气?”
“没有。”
颜言言简意赅,斩钉截铁地否认。
原本瞪着她的难以置信的目光,也在这一句句“口供”中,变成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