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望着他,眼里既有浓浓的感动,也有无边的爱意。
“徐烬青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说,男人为自己女人受点委屈可不算什么。所以,以后你别再想这件事了,而且,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愧意。”
沈昭自从知道颜言意外怀孕后,对徐烬青的印象,那可真是跌落谷底。
尤其这几天,颜言虽然没再提要拿孩子的事,但沈昭每天去看她,都明显感觉到颜言情绪很低落。
她的好颜言,以前那可都是今天难过明天忘记,哪受过这种委屈。
她想也没想地说:“说得倒是好听,实际上呢?”
周淮序:“……”
沈昭:“我不是说你。”
周淮序挑了下眉,抬眸看向远处的一瞬,却是难得一愣。
他捏了捏沈昭手心,“昭儿,你朋友。”
沈昭顺着他视线看去,本就拧起的眉头皱得更紧,心口也是一滞。
妇产科外,颜言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手捂着腹部,眼眸垂着,心事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