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是不是?”
周淮序轻描淡写一句话,落在沈昭耳朵里,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她杏眸放大,“你怎么会知道是砚清总……”
周淮序则是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直到两人回到家,抬步走进书房。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文件袋。
“我在妈b市住的那间房子里找到的。”周淮序顿了下,看向沈昭,“就是你和安何年灌醉周烈,偷偷溜过去的那个地址。”
沈昭愈发意外,“可我当时确认过,不可能有人跟踪我,你怎么会找到那里?”
周淮序言简意赅地说:“妈当初参加苏知离的婚礼,留下了线索。”
沈昭怔然。
这一点,是连她都没有想到的。
只以为那时候的妈妈,是故意光鲜亮丽地出现在她面前,刻意引导她恨她。
“先看东西。”
周淮序淡声说道。
沈昭拆开文件袋,里面掉出几张老旧泛黄,有很多褶皱且写满字的纸和一张照片。
照片她当时在搜寻屋子时见过,就放在桌子上,很显眼,她知道自己不一定能长久地瞒住周砚清,但至少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便没有拿走。
至于那些几乎一碰就碎的纸……
“那间房子,我安排人砸掉了,在几块松动的地板下面发现的。”
周淮序看出她疑惑,耐心解释道。
纸张上的字迹其实已经模糊不堪,肉眼很难一一看清楚,加上经年已久,纸张脆弱,周淮序将其全部封存在了密封袋里。
上面的内容,他自拿到这些东西后,便拍下照片,找了专业人士复原。
字是林颂琴一笔一划写上去的。
周淮序:“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妈对当年的绑架案幕后主使的嫌疑犯形象侧写。”
通篇读下来,没有提到过周砚清的名字。
但其描述的人格特征、职业外表、行为举止,都和周砚清完美重叠。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绑架过程中实施的,对年长哥哥的折磨与虐待,大概率是本人心理状态的一种映射。
林颂琴写下这些东西,又把它们藏起来。
可见她自己心里也挣扎痛苦的。
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些东西交出来。
沈昭安静地看完笔记内容,周淮序在她身旁,不动声色观察她表情变化,在她视线从笔记移开时,他再度淡声开口:
“你看上去并不意外。”
沈昭抬手想摸摸鼻子缓解被他看穿的尴尬,但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