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天对淮序说的话,算是彻底断了你们的母子情分。”
周砚泽说道。
“现在这些股份,是你唯一可以和他谈判的筹码,你自己考虑清楚。”
……
沈昭追着周淮序出去时,后者已经开车扬长而去。
沈昭:“……”
周砚泽说的那些话,她也不是没想到。
她刚才差不多是围观他们家庭战争的全过程,从周淮序放录音开始,一直到最后他扬长而去。
一个人在成长过程经历的伤痛,即使这一生走完,都不一定能治愈。
更何况,那些不堪入耳的,鲜血淋漓的话语,还是在这样赤裸裸的情况下,被她听见。
周淮序现在想一个人呆着,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
周砚泽打来电话,带着请求语气,说有事要和她谈谈时,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和周淮序有关。
再加上,昨晚那个梦实在有够让她心惊胆战。
再一回想她和周淮序的那通电话。
后者表现出来的平静,和往日截然不同,反而更像是风雨欲来前的死寂。
沈昭便又联系了陈元。
在她的“威逼利诱”下,陈元可算是说出了周淮序受伤的事。
还是裴雅伤的。
而现在已经遍体鳞伤的周淮序,还单独开车离开,登时勾起他当初载着她飙车差点出意外的不好回忆。
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还能杵在这儿等他冷静。
要治周淮序,沈昭现在自然有的是办法。
直接让陈元给他老板传达了一条她突然晕倒的消息,半小时后,沈昭回到云府,还没进电梯,就和赶回来的周淮序正面碰上。
见她完好无损,元气满满地站在自己面前,周淮序皱了皱眉,语气不善:
“骗我?”
沈昭拉着他进电梯,“你知道我骗你,不还是赶回来了。”
电梯镜子里,反射出两人手臂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沈昭仰脸朝周淮序看去,他下颌线绷得很紧,眉眼冷峻,脸色更是不同于往日的惨白。
云府是一层一户,走出电梯就是家门。
周淮序自见到沈昭后,刻意避免了和她视线交汇,但进门的时候,还是瞥见了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通红的眼眶。
要在以往,他态度或许立刻就软了下来。
会亲她抱她。
但今天周淮序不仅没这个心情,反而再度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声音也冷冷的,毫无温柔可言:
“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