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却依旧无法寸进的疯狗,嘴角勾起一抹比之前更显凌厉的嘲讽,声音带着圣光滋养后的清亮,却又淬着刺骨的寒意:“怎么?刚才那股把我往死里碾的疯劲儿呢?顶着颗狗头就真当自己是凶兽了?依我看,也不过是条挨揍不记疼的蠢狗罢了!”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疯狗本就狂暴的神经。
它刚从掌心传来的巨力冲击中缓过神,浑浊的暗黄色竖瞳瞬间赤红,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涎水混合着血液飞溅而出。
刚才被一个内劲三重的人类硬生生接住必杀一击的屈辱,再加上这赤裸裸的嘲讽,彻底冲垮了它仅存的理智。
暴怒中他的左爪再度挥出,漆黑的兽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姜鸿飞的咽喉。
可这一次,姜鸿飞再也没有半分闪避的意思。
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芒,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面庞此刻气血充盈,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利剑。
就在疯狗扑至身前的刹那,他腰身猛地一拧,丹田内交织的圣光与内劲瞬间汇聚于右拳,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磅礴的力量。
拳头带着破空的悍然风声,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猛击而出,精准无比地砸在疯狗那颗硕大的、覆盖着粗硬短毛的狗头上。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金属碰撞声都要震耳。
疯狗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如同海啸般顺着狗头席卷全身,脑仁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眼前瞬间天旋地转,浑身的狂暴内劲瞬间溃散。
它那将近三百斤的变异身躯,竟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这朴实无华的一拳硬生生打飞出去!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足足飞出十几米远,才重重砸在泥泞的冻土上。
“噗通”一声巨响,溅起漫天的积雪与泥沙,冻土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土坑。
疯狗挣扎着晃了晃昏沉的狗头,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液,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它甩了甩脑袋,试图驱散那股眩晕感,爪子在冻土上胡乱刨动,勉强想要撑起沉重的兽躯。
可还没等它站稳,眼前人影一闪,姜鸿飞已然借着圣光加持后的极速闪身而至。
他眼神冰冷,右腿如同钢鞭般迅猛抬起,带着呼啸的劲风,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踢狠狠踹在疯狗的腹部。
“咔嚓”一声脆响,仿佛有骨骼受力的声音传来。
疯狗刚凝聚起的一丝防御瞬间崩碎